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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來西亞籍男星祖雄近日接受《鏡報》獨家專訪,暢談從單身漢蛻變為兩個孩子父親的心路歷程。他坦言,組建家庭與生兒育女就像一場「修煉」,讓原本年輕氣盛的自己學會控制脾氣、好好講話;他也大方分享育兒撇步、婚姻哲學,甚至透露自己私下最愛諮詢的「神隊友」竟然是AI,讓一路走來的教養難題都找到解方。
被問到節目上常與太太佳娜鬥嘴,但網友卻覺得祖雄看起來脾氣很好。祖雄透露這並非天生,而是被生活磨出來的。他表示:「我覺得組織家庭跟生小孩就是一個修煉。」他解釋,單身時可以任性,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;但有了孩子之後,「不是你不想做不要做,小孩你就是要去照顧,小孩大便了你就要去洗,小孩哭了就是要去照顧」,這個過程逼著他學會「把一句話好好講」,不讓情緒凌駕於行為之上。
他也分享,人生氣到極限的經驗其實發生在婚前與前女友吵架的時候:「真的會氣到那種要動、動不了,動彈不得的那種氣。」他形容那種狀態接近生理上的「休克」反應,甚至一度無法呼吸、無法講話。雖然吵架的細節已經模糊,但那種「生病的狀態」讓他印象深刻,「氣到沒有辦法講話,氣到那種真的是生病的狀態」。
如今回頭看,祖雄坦言意見不合難免,但他學會先思考「怎麼處理好這件事情」,而不是任由情緒主導:「如果我這個時候生氣,我罵了他,那這個事情一定不能解決,一定會更難解決,之後你要花兩三倍的力氣來解決,還是要解決。」他也提到,若真的動怒到極限,兩人會約定先各自冷靜、暫時逃離現場:「你要跟對方講,我現在很生氣,我沒有辦法跟你講,我等我沒有那麼生氣,我們才來討論這件事情。」
被問到在《生存王》首集與隊友意見分歧時,隊友培永的堅持讓他一度想直接發飆,祖雄笑說:「你有看得出來,我有在……深呼吸。」他坦言自己確實動過想發脾氣的念頭,但很快意識到情緒發洩不但無法解決問題,還會讓後續合作更難收拾:「那之後那是第1天喔,可是之後還有這麼多天,我要怎麼樣領導這個團隊,如果你是隊長,你跟一個隊員鬧翻的時候,你要怎麼樣再收拾回來,沒有人會幫你收拾,你還是要自己收拾回來。」
他分析,身為隊長,若團隊因此瓦解,責任最終還是會回到自己身上,因此他選擇把情緒放一邊,優先把大家拉回「以隊伍為核心」的共識:「你做什麼事情可以做好或者做不好,都是我們整個團隊一起要去面對的。」
祖雄回憶,兩人結婚前曾有過一次較嚴重的爭執,但那是交往初期的事:「那個時候吵架,隔1天我就有買花去跟她道歉,然後把事情好好來講開來。」他當時主動詢問佳娜「吵架當中,你最不能接受的東西是什麼」,佳娜給出的答案是「最不能接受的是我大聲跟她講話」,這句話祖雄一路記到現在:「所以從那時候到現在我幾乎沒有大聲跟她講話。」他笑說,每當自己想提高音量時就會提醒自己深呼吸,「我現在只要我一大聲,這個事情就解決不了,所以我現在就是都會好好講話」。
外界部分人覺得有了孩子後,會分散注意力,可能導致夫妻感情會降溫,但祖雄卻大方透露一項意外安排——他們目前竟是「分房睡」的狀態。他解釋,這個決定其實是夫妻倆討論出來的折衷方案。
一開始兩人是分開各自照顧一個孩子,但後來發現「這樣子兩個人都累啊」,於是改為輪流全包制:「今天晚上我照顧兩個,明天晚上妳照顧兩個,這樣子今天晚上我休息,明天晚上妳休息,這樣大家的精神都可以有輪流。」唯一的例外是有人生病倒下時,才會由另一人連續扛兩、三天。他坦言,這樣的安排代價就是兩人幾乎沒有機會同床共枕:「反而這樣子讓我們沒有一起睡,那沒有一起睡的話,反而會激起我們的……」記者表示:「小別勝新婚嗎?」祖雄立刻認同:「對,小別勝新婚的感覺,現在只要兩個小孩送出去的時候,我們就會覺得那我們就一起吧。」
至於甜蜜的定義,祖雄夫妻倆也有自己的一套哲學。佳娜認為,真正的甜蜜不是禮物往來,而是在對方撐不住時互相補位:「你扛不住的時候你要幫別人(對方)扛,這個是甜蜜。」祖雄也分享,前陣子他身體快撐不住、快生病時,佳娜連續兩晚一打二照顧兩個孩子,讓他能好好休息。他認為,兩人之所以能長期維持這種默契,關鍵在於出發點始終是「這個家」,而不是個人:「我覺得我們都不是以個人,我們是真的是以這個家為出發點,比較少是在意個人。」
比起制式的週年慶祝,祖雄夫妻倆更看重每一天的相處。他分享一段小故事:某天佳娜突然想吃一頓所費不貲的日本無菜單料理,他隨口問:「我們是有要慶祝什麼嗎?」佳娜便提議「你問AI可以慶祝什麼」。結果一問,AI回覆兩人在一起已經超過1000天,於是順勢把「1000天紀念」當作當晚的慶祝理由,「我覺得任何時候只要你想出去吃飯,我們就當作是一個慶祝,因為我們現在每1天都過得不簡單,所以我覺得每1天都很值得慶祝」。
被問到育兒心法,祖雄毫不諱言自己是不折不扣的「AI大師」,遇到教養瓶頸就會請教AI。他舉例,女兒某次崩潰大哭,不管誰安撫都無效,甚至出現「討媽媽時換爸爸來、討爸爸時又換媽媽」的無限輪迴,讓夫妻倆一度不知所措。他向AI求助後得到建議:「不能換,因為孩子只是要測試她的語言有多少影響力,所以如果你一直照著她走,她就會一直控制你」,於是夫妻改採「安撫但不換人」的策略,成功穩住局面,「所以你看,AI救了我們,如果不是AI我們就是要一直這樣子換下去」。
至於安排孩子上體操課,他也解釋是諮詢AI後得知這個階段最適合發展肢體協調:「他們這個時候可以做跑啊跳啊翻啊,或者騰空之類的東西,也可以訓練她的平衡感。」至於音樂、繪畫等專項才藝,他認為要等孩子專注力更成熟後再發展,「如果你讓他學一個專業的東西,他有專注的時間只有五分鐘十分鐘,它就不會有太大的成果」。
面對台灣虐童案件不少的狀況,祖雄坦言身為父母不太敢看相關新聞畫面:「真的那種太血腥的畫面……真的會不敢看,真的會趕快滑掉。」不過他也強調,夫妻倆並非因此逃避現實,選擇學校時反而更加謹慎,諮詢AI後得知可查詢校方是否曾有裁罰紀錄:「可以查學校、老師過去有沒有被裁罰的紀錄,主要是這個,但是其實我覺得也沒有辦法預防,就是只有可以查他有沒有被裁罰過而已。」佳娜則補充,選校還有一項硬指標,就是校方是否願意開放監視器畫面供家長查看:「我們還有問學校可不可以給我們看Camera、監視器,我們的學校可以,我們才選它。」
回顧育兒歷程,祖雄認為每個階段的挑戰截然不同。第一關是孩子還不太會講話的階段,主要考驗大人處理大小便、生病等生理照顧,「我覺得我們已經比較知道怎麼處理」。但進入第二關,孩子開始有自我意識、想掌控自己的選擇權後,挑戰難度直接升級:「他現在一直會挑戰我,而且好像是故意要挑戰你,你叫他吃飯,他就不要吃飯,我不要、我不要,你叫他洗澡,不要、不要、不要。」
祖雄解釋,這正是俗稱的「不要不要期」:「孩子已經知道說自己是可以決定事情的……女兒剛剛開始知道說原來我是可以決定事情,我不一定要聽你講,所以這個時候她就會一直去測試自己到底可以決定多少事情。」他坦言,不管自己每天再怎麼「進修」教養知識,孩子總會丟出新的狀況考驗父母,「就是現在在這個關在磨練這樣子」。至於外界常說女兒神韻很像自己,祖雄倒是有不同看法:「我說沒有,女兒的靈魂是媽媽。」
談起婚姻觀,祖雄提到太太佳娜大學時修過一門特別的「愛情學」課程,授課老師是高松景,祖雄有一起去上課,課堂內容提到「婚禮是諷刺的」。祖雄消化後有了自己的理解:「婚禮只是一天,但那一天你要把它包裝成最幸福的樣子。那一天過了之後,你就沒有那麼幸福。」相較之下,他更在意婚後每一天過得是否踏實,「我覺得我的心態比較像是我們實際上很幸福比較重要」。
被問及是否想像過兩人一起變老的畫面,祖雄描繪出一幅溫馨藍圖:「變老的畫面就是我們把小孩照顧長大,他們大學畢業送出去之後,我們兩個就過著神仙般的時候,我們兩個就去過我們想過的生活。」他透露,夫妻倆討論過未來仍會以台灣為主要居住地,但每年可能安排到不同國家小住一兩個月,「真的可以去另外一個城市去住一兩個月去體驗生活」。
來台發展邁入第14年的祖雄,主業已轉為自媒體經營,但他坦言心中對戲劇仍有嚮往,尤其偏好挑戰與本人形象反差最大的角色。他透露,過去接演的角色清一色是「高富帥」,因此格外想突破:「就是滿想演反派的,當時候他們問我最想挑戰什麼,我說兩個是我沒有演過的,一個就是反派的,一個就是窮人。」不過他笑說,曾指導他表演的劉天池團隊評估後認為,反派角色可行性較高,「窮人你就不用想」,因為他身上的氣質「很難去演窮人」。
談到未來方向,祖雄透露近期規劃是自製走「季度化」路線的網路節目,具體內容尚未定案,但方向鎖定帶孩子探索更多元的文化面向。他也感性地說,有了孩子後才深刻體會,「有小孩的人很難跟沒有小孩的人當朋友」,反而更容易與同樣為人父母的朋友產生共鳴,「家庭很容易跟家庭做朋友」。
從曾經氣到說不出話的年輕氣盛男孩,到如今懂得深呼吸、好好講話的兩個孩子的爸,祖雄用自己的方式詮釋了什麼叫做「修煉」——而這場修煉,顯然還在每天持續進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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